满大街年轻人最大的迷茫就是懒

       在我从新加坡回来,第270次思考以后要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和小季通了电话。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想打电话。倒不是感情不好之类的,而是我现在就是这么的懒,打电话我都嫌麻烦。能用微信打字沟通的事情,不发语音。能发语音沟通的事情,坚决不打电话,要是打电话都说不清楚的事。好吧,那我放弃好了。

小季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会乱七八糟的话后,我和小季说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到底该怎么走。

       他说你有备选方案吗?

       我说有,然后就巴拉巴拉的把planA,planB,planC都说了一遍。

       说的很细,精确到了每个现在能想到的细节,和未来可能出现状况的解决方案。

       然后他问我,那你为啥不做啊?

      我说我不知道选哪个好,怕走错路,怕一旦开始,转头就很困难。

       反反复复,时间就都消耗没了,比起同起跑线的人,落下的就越来越多了。

       他说,所以你就压根趴在原地不走了是吗?

       这么拖个三五年,年龄大了,愿望拖黄了,周围的人也换了一批了。听起来很夸张是不是,可是这的确就是很多人一生的写照。想勤奋过,因为太懒,忘了。想做很多事,但是想想,算了。忽然身上的责任就重了,忽然就不再年轻了,忽然开始拖家带口了,再也耻于提起迷茫这两个字了。人的一辈子什么最悲哀?遗憾。明明可以完成很多事,但是都没能完成最遗憾。不是青春,不是迷茫,只是懒。

1968年9月初,在“三线建设要抓紧,备战备荒为人民” 的响亮口号声中,我随队由河北邯郸岳城水库转战到甘川边境的白龙江碧口水电站建设工地。

       碧口水电站是一座以高土石坝为挡水建筑物的大型综合水利枢纽。最大坝高101.8米,是我国第一座坝高超百米的土石坝,泄洪排沙引水发电等地下工程结构复杂,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晚期开工兴建的国家重点项目。电站装机三十万千瓦,是专门为我国“三线”核工厂供电的保密工程,由兰州军区实行军事管制。

       当时正值“文化革命”高潮,被称为“臭老九”的一邦知识分子、技术人员大都下放到工人班组接受“ 再教育 ”。我被分配到筑坝工区一连(当时时兴军事编制)推土机一班。人虽在机械班组,也学会了开推土机(前苏联造的那种很笨的、由钢丝绳铰盘控制刀片的斯大林――80型履带式推土机),但绝大部分时间仍然是“以技代壮”,干壮工的活。修路时抡大锤打过炮眼;盖食堂、工棚时当过木工(熟悉锯、刨功夫后居然又当起放大样的高级工);酷暑天光着膀子扛过水泥;寒冬里套上特制的橡皮衣,喝两口当地产的度数够高的金徽大曲,半个身子浸入冰凉的白龙江水捞过圆木 ……总之,水电工地一切需要人干的粗话、累活、险活,我和我的“同类项”们,都心甘情愿地亲身体验过。这段难忘的特殊经历磨炼了我的意志,也让我比较全面深入地熟悉了水电工地和水电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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